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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凉山州政府信访局一起上访求助事件背后的故事

摘要:   2002年7月23日下午2点左右,我接到凉山州政府信访局阿什么此作(彝族)局长电话,请我赶快到政府信访局,当时,我听到电话里一片闹哄哄的

  2002年7月23日下午2点左右,我接到凉山州政府信访局阿什么此作(彝族)局长电话,请我赶快到政府信访局,当时,我听到电话里一片闹哄哄的声音,不知发生了什么,急忙叫上时任我站艾滋病科科长龚煜汉和检验科主任卫大英一同赶到州政府,到州政府信访局办公室里见到刘焰副州长、州民政局副局长都在那里,据信访局此作局长介绍,半小时前一年龄近70岁妇女在女儿陪同下到信访局哭诉,说她的一个女儿是艾滋病病人,四处求医已耗尽家里一切,现无法生存,请求政府帮助,没想到她一边说一边哭,竟扑倒在到州政府办公的汽车上,引发政府门前不少人围观,在大家劝说下,已把老人扶到隔壁接待室,工作人员正在安抚她们。
  我们陪同刘焰副州长来到她们面前,老人在女儿搀扶下站起来,颤抖的双手紧紧握着刘副州长,哭着向我们讲述了她女儿及家庭的心酸事:
  她的家在四川省西昌市某企业单位,一家四口人,她和丈夫及两个女儿,丈夫供职的企业因改制已退休,大女儿出嫁离开了家,小女儿西昌六中初中毕业后在西昌机电技工职业学校就读,毕业后也在父亲工作的企业就业,随着企业改制也下岗了,她是家庭妇女没有工作,一家人生活来源只有靠他丈夫仅有1000余元退休金维持全家生活。
  小女儿名字叫王莉(化名),下岗失去工作后在家待业,每天和几个朋友打打麻将混日子,但小王十分乖巧,即使这样只要有点钱都要交给母亲,她作为幺女儿,很讨父母痛爱。小王在家呆了1-2年时间,经朋友介绍去了云南省瑞丽市打工,在瑞丽呆了不到一年时间王莉病了,只好回到西昌,由于长期低烧、腹泻,在家人陪同下辗转多家医院求治,耗尽家里一切钱财,后来才在四川大学华西第一附属医院确诊为艾滋病。面临濒临绝境的家庭状况,她在万不得已情况下,只好找政府求助,盼政府能帮助她们。她一再要求我们看看她的女儿,救救她的女儿。
  我们默默地听着老人家的诉说,也一一应许她的诉求。她领我们到西昌城近郊临近袁家山火车站旁的一个养猪场的茅屋里看她的女儿,当我们跨进茅屋大门时,万万没有想到现场是如此凄惨,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孩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只有一床草垫的床上,满身爬满了苍蝇,只从她不时伸开一双瘦骨嶙峋的手向空中乱抓和不停的呻吟声中,显示出一丝丝脆弱生命还活着。也许她听到我们询问她母亲的声音,只见她用一双无神的双眼费劲的探寻我们,她妈妈告诉我们她只有26岁,双眼失明已两个多月了。在现场,我们还看见王莉的一个不满2岁的女儿,也长得瘦骨嶙峋,瘦削苍白的脸上一双无神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们。
  我们一一询问王莉病情和她小孩情况,并分别采集她们血标本,后来均证实王莉是艾滋病晚期,其所生小孩也是艾滋病病儿。
  刘焰副州长了解她们家庭情况后,责成州、市民政局及时解决她们面临困难,尽一切努力提供救助。
  在我们离开王莉及其家人后不到一周,我接到她家里的电话,说王莉的小女儿去世了,问我可不可以把她的骨灰撒在安宁河(流经西昌城的河流)里,我忍着内心的痛,强忍住泪水告诉她们:可以!她以从有机物变成无机物了,可以撒在安宁河里了。大约过了20余天王莉也去世了,她死后州民政局按预先对其家人承诺,免费将她火化了。王莉父亲在她死后不到一个月也离开了人世。
  直至今日,我每当想起王莉一家遭遇,内心一直不能平静,有时在想:假如王莉有稳定工作,她的人生会是这样吗?假如王莉生在殷实的家庭,她的命运会是这样吗?假如王莉病后能得到及时医疗救助,她的生命结局会是这样吗?假如凉山不能面对艾滋病现实,社会能安定、经济会发展吗?假如……,无数假如让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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